個人檔案置若罔闻部落格訪客留言網路 工具 說明

部落格


9月1日

陈浅浅同志有言

 

我要盛赞一位身居京师、待字闺中的红颜娇友,因为将帖出其人一篇不得领导赏识的针弊文章。用身陷囹圄形容工作于媒体界的美女陈浅浅同志,未免多有过头,其专项乃是网络、信息和电信媒介;只是党国的言论穹盖并不放过任何可能扎破自身的针尖,哪怕只是“才露尖尖角”。

然而党国历来不乏改革精神,近日来对央视话语突生些丝好感。拜改版所赐,我们还能较清晰观察日本大选;新闻频道主持人们铿锵有力的评论,更令我闭目乐听——“不是说民主党比自民党优秀多少,而是日本人民过分厌倦自民党长期一党执政造成的官僚作风和低效体制”等等。关于真理的争论,貌似去年314之后,党国媒介开始找到几许道德高地。西方所谓民主体制之下的公众传媒并不天下为公,有色眼镜的使用也不具技巧性。集中体现于31475两事件的西洋镜破损案例构筑起党国媒介的自信之根。乐中的一点隐忧,真相之争为党国媒介树起的道德高地,是否在此引申到政治制度和经济生活中。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应先对欧西各国人民身处虚假言论海洋的艰难处境深表同情,才有对同期遍布于中华大地的躲猫猫、石首等案例的不屑之感。我们遇到的困局并不比西洋诸国轻松,新闻自由在境内遇到的绝不仅是意识形态壁垒,更是业已成型的利益格局城墙。举国体制与基层政治为了并不完全谋合的自身利害,都积极地向媒体施加超常规压力。突围的源动力需要制度缝隙,更需要民意波澜。

幸而有今天的新闻:“新闻出版总署署长柳斌杰透露,2011年底之前,中国的非时政类报刊出版单位将全部由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目前,新闻出版署正同有关部门制定报刊分类改革的实施意见。”既然下定决心要做个愿听真相的小老百姓,大言不惭地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小生等得起。

 

九月一日于无锡

 

 

 

迎战国外龃龉,中国媒体你准备好了么?

 

陈浅浅

 

毋庸置疑,中国是当今全球格局中的“少数派”。在国际媒体纷纷刁难于中国的政治、社会和文化的同时,国内媒体的声音却显得异常虚弱。没有力量的反击,成就的不再是书面上的政党辉煌,而是惹人非议的“人权”及“话语权”的禁锢。从新中国成立后的政策调整上看,无论是改革开放还是科学发展,中国政府并不缺乏体制革新的勇气。然而,如果在海外媒体的非议声中,中国的反抗依然停留在堵住耳朵自说自话的表面,那么在信息洪流聚集在互联网上的今天,指尖的力量就可能掳走国内的民意。简单逃避的错误框在那十几寸的屏幕下已经日显清晰,中国媒体需要直面国外的龃龉,在声音的抗衡中找回中国应有的形象及地位,在职责的反醒中监督政府的“安民护土之责”,在社会的肌理中优化民众对权利对制度的正确认识。

而面对这些,中国媒体,你准备好了么?

 

傲慢与偏见

在以信仰或制度为注脚的基础上,无论族群或政党,都有坚持自身优越的合理性。当这种优越折射到理论上时我们发现,资本主义的政治意识形态是最具排他性的。而这种政治意识形态渗透到个人的过程中,渠道发布多是媒体的职责。媒体在为执政者充当说客的同时,拉拢或排挤的态度多半是站在政治的角度上,而缺乏相当的客观性和全面性。我们并不能坦诚地说中国的媒体跳出了既“监督于”又“受制于”政府的怪圈,然而在标榜自由和民主的西方媒体们面前,我们看到了更多的片面和更大的曲解。于是,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西方民众将中国误读成一个充满专制、愚昧和威胁气息的暴戾国家。

75日在中国,新疆的打砸抢烧事件惊慌了整个乌鲁木齐市的市民。人们在惶恐不安中目睹了这场有预谋的暴乱。而中国政府此次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事件发生数小时后,便邀请众多外媒记者涌向乌鲁木齐街头。几日后笔者在浏览国外网站时发现,外媒的不公正报道并没有因为中国政府罕见的开放态度而得到缓解,他们将镜头只对准在中国的军力武装和维族同胞的无力哭诉上。在一张照片中我们看到,一群弱势的维族妇女在用眼泪抗议,照片下的标注则是:“Uighur Wives Demand Their Husbands Back.”(维吾尔族妇女要求(政府)释放她们的丈夫。)而关于暴徒们在街头巷尾横行施暴的画面,从笔者查询到的两组图片中都没有予以正面报道。是意外的错过还是刻意的隐瞒?如果外媒对曲解事实的报道有着浸淫其中的态度,中国民众受到的感情伤害自然不能奢望得到任何形式的同情或补偿,而西方民众在对中国的正确认知上所受到的愚弄却应当成为谴责外媒公信力降低的一个理由。

如果我们不自认是甘受愚弄的一群,如何在信仰与政治这两个永远道不清的话题之间建立一种最基本和最客观的联系?在中国,冰岛歌手比约克舞台上高喊藏独;在国外,瑞士媒体称中国网民对萨科齐的批评可以赚得5分钱人民币。外媒以政治的优越感来凌迟中国的开放态度的结果是,中国只能以一种更加封闭的观念来固化原有的民众意志,切断了了解国外异议的渠道,中国媒体也因此被赋予了浓重的形式感,孱弱在批评与监督的空气里。

 

自省与自醒

在中国现代化的内在维度上,以公平、自由、文明为特色的文化现代化不可谓不重要。中国在跨越政治现代化和经济现代化的步伐中,文化开放性的忽略不能沦为减缓国家进步的加时赛中刺耳的哨音。因此,媒体在文化现代化的建设中责无旁贷地成为改革与推进的主体。

首先需要厘清的是对职责的理解、对媒体职责的深刻理解。自省国内过去的媒体态度,是建立在“党政宣传喉舌”的基础之上的。随着改革开放成为带动社会经济发展的不竭动力,媒体的职责也悄然发生着变化。在利益纷呈的喧嚣里,中国媒体将视角更多地转向民生百态,更多地体现对政府的监督与批评。媒体在对负面新闻予以客观及时的报道的同时,事实上是在加强政府执政能力的进化,如此长效的良性监督的结果是人民群众权利意识得到复苏的同时拉动体制的完善,在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中得到最彻底的救赎。

其次是自醒的态度。在过去那“充满集体主义乐趣”的年代,中国的媒体对自己确实缺乏清醒的认识。我们并不能说,那样特殊的时期中成为一个被思潮吹肿了的“舌头”有什么不好,我们只是希望,在修正与进步的空间里,媒体对话语权的重视应当更多平衡政治与社会间的矛盾与冲突。既不能流于维政颂德的表面,也不能放任不实言论的井喷。适度维控恶意论调泛滥的同时,提高民众态度的自由度,正确疏导政治偏见,建设社会和谐的主流文化。

媒体如果缺乏自省和自醒的态度,新闻的传播只是反映了背后政府的论调,这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其职责的失败和悲哀。中国媒体在互联网的民意监督下已经步向良性的转变,尊重事实的客观报道逐渐成为增加媒体话语权的砝码的同时,政府日渐明朗的态度也增添了媒体追求嬗变的勇气。

 

打捞媒体意识的今天

面对“与现实脱节”,“固步自封”的批评,中国媒体在反思中正决意拓取新的媒体形象。在逐渐开始打捞媒体意识的今天,中央媒体的华丽转身已经开始落实于行动。善弈者谋势,在这场以改变自身而企图在新闻激战中站稳脚跟的变革潮流中,四大中央媒体启动新闻改革的规模之大前所未有。从央视低调变脸到地方台纷纷跟进,从《人民日报》扩版、新华社进驻开心网,到“中国之声”改版。在2009年的这个夏天,不仅仅是央视,也不仅仅是中央媒体,整个中国媒体都在挤压下谋求突围,他们正在或者即将完成各自的华丽转身,虽自成一体却也默契十足。

中国媒体对自身修正的大刀阔斧彰显了与国际接轨的决心。中国要成为世界强国,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新闻国际化的道路上,中国面对国外媒体的双重标准,首先要在缺少质疑的眼光和角度中寻求拓变,其次则是在国际宣传的途径中逐步布局。

中央电视台除了六个已经存在的国际频道,目前正计划开办俄语、阿拉伯语和葡萄牙语频道,并在3年内实现7种语言、11个频道的国际化布局。而由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主办的“国际在线”网站,目前拥有不同语种的站点共44个,来自世界160多个国家和地区通过“国际在线”了解中国新闻动态。与此同时,中央国家网络电视台也正在筹备中,央视吹响进军网络视频产业的号角的意图,并不是落脚于国内的产业竞争,而是为了争取更多中国媒体的话语权,通过传播渠道的开拓来填补中西差异的沟壑,来扭转西方媒体的曲解,同时增强中国媒体在国际新闻报道中的地位。

 

结语

中国媒体的触角现在正在伸向与国际化接轨的进程中,然而,作为民众的我们准备好了吗?如果我们的人群中不乏海盗党的拥护者,在信息社会之路的正前方坚信勇气和智慧可以指引民众走向自由开放的未来,同时反对政治决策对信息革命的一切切割。那么,我们是否应当事先具备一种能力,来避免恶意的言论对民众意志的削弱?来避免西方蛊惑中国民众走向他们眼中老大哥式的反面乌托邦?

活的事实要比任何抽象的说辞更有说服力。苏联的解体、天安门前的暴乱,中国政府在西方蛊惑的教训中已经学到了太多。中国媒体一步到位的国际化进程是不现实的,中国民众也需思量激进的头角峥嵘。针对国际龃龉的有力反击,首先需要建立在民族团结和民政和谐的基础之上,而耐心和决心更是推动中国地位与形象崛起的过程中源源的动力。应战国外龃龉,不仅仅是中国媒体需要做的准备,中国民众对国际格局的清醒认识,也该在媒体的改革中踏上新的一阶了。